命地抠着她糟烂的破衣角! 用尽了最后那口气!
指关节绷成死白的弓弦!指甲劈着卷着,嵌满黑泥血垢……那不是抓,是抽筋!
是快淹死的人,指甲抠进烂木头缝!是魂飞前,死钉住人间的最后一眼!
那小胸脯艰难地起伏,像压着千斤石。
乌青干裂、布满血口子的嘴皮,微弱地抖。
一丝几乎听不见的气音,被风撕扯着,带着冰碴子刮烂喉咙的雪星嘶哑,狠狠砸穿了她耳膜:
“姐……”
…………
轰——!!!
就这张脸!!
烙铁!烧红的!滋滋响!焦糊臭!带着万钧力,狠狠摁进她眼窝!
不止眼窝!顺着滚下去,烧穿骨头烧化髓!
每一个细节——青紫冻疮、嶙峋碎骨、死白指头、乌青嘴唇、那绝望的眼——
都变成带倒刺的毒钩子,扎进骨缝,钩住!猛搅!
不止骨缝!碾碎了!混着心头滚烫的血浆子,硬灌进每条血管!
血一冲,碎片就在四肢百骸里疯撞!烧!
五脏六腑抽着蜷着扭曲!喉咙涌上滚烫的铁锈腥!
烧得她只想撕开皮肉,把那张脸、那冻透的绝望和刺骨的悔,
连烧焦的骨渣,一起挖出来!碾成粉!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