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 K 刚跑出去,林浩天就拨通了中国驻澳大利亚使馆商务参赞的电话。参赞的声音里带着焦急:“林先生,我们已经联系了澳大利亚环保部,对方明确说没有发布‘环保罚款上涨’文件,是黑石伪造的。我们会派外交人员陪同陈默去环保部取证,但黑石煽动牧场主以‘矿场污染水源’为由围堵,环保部暂时不敢公开辟谣。另外,我们帮你们联系的独立锆矿企愿意以 17 万元 \/ 吨供货,运输要走私人港口绕开卡特尔封锁。”
挂了电话,技术部传来消息:“环保罚款文件上的澳大利亚环保部公章是伪造的,真实公章有袋鼠图案微缩纹,这份是打印的;而且文件里引用的‘环保处罚条例’是 2019 年的旧版,2023 年已修订,罚款上限根本没调整。” 林浩天立刻让老 K 把这些漏洞整理成 pdF,发给联合采购联盟和中国建材工业协会,协会很快发布 “警惕伪造锆矿环保罚款文件” 的预警,四家玻璃企业也暂停了向卡特尔采购。
但十品种期货还在涨。晚上,陈默终于在当地环保组织内部人员的帮助下,从环保部侧门进入,发来一段视频 —— 镜头里,环保部官员调出的实时处罚系统显示 “锆矿环保罚款标准维持原有水平,无上涨记录”,还拿出 2023 年修订版条例手册,翻到对应条款证明 “罚款上限未调整”。他还拍到了卡特尔人员试图贿赂环保部官员的监控画面,证实 “模糊声明” 是施压的结果。
林浩天让老 K 把视频和条例文件翻译成英语和中文,发给澳大利亚环保部、国际环保组织和国际反垄断机构。澳大利亚环保部迫于压力发布 “锆矿环保罚款无上涨” 的正式声明;国际反垄断机构也同步发声,称 “将立案调查新能源原料卡特尔的垄断行为”。
消息一出,伦敦锆期货从 18.5 万元跌到 17.8 万元,其他九品种期货也分别下跌 3%-4%,林浩天的十品种空头浮亏缩小到 4900 万;玻璃股也止跌反弹,“华光玻璃” 涨到 11.74 元,浮亏缩小到 7980 万。
可波折还没结束。第二天一早,黑石在暗网发布 “澳大利亚锆矿运输船触礁沉没” 的虚假消息,还附了一段船只倾斜的视频(实为六年前的货轮事故)。十品种期货又同步上涨 2%,玻璃股跌到 11.51 元,浮亏扩大到 8224 万。林浩天让陈默去独立矿企的私人港口核实,结果显示 “运输船正常装货,无触礁情况”;同时让老 K 联系视频中货轮的所属公司,对方发布声明 “视频是 2018 年的旧事故,与澳大利亚锆矿运输无关”。
证据链完整后,“新能源原料联合采购联盟” 发布 “首批 4 万吨锆矿 + 3 万吨铝矿直采协议”,以 17 万元 \/ 吨的价格锁定锆矿货源,运输路线走私人港口绕开卡特尔封锁;中国建材工业协会联合欧盟玻璃工业协会发布 “反对配件原料垄断联合声明”,呼吁国际社会加强监管。消息一出,十品种期货彻底崩盘,伦敦锆期货从 18 万元暴跌到 15.8 万元,其他九品种期货分别下跌 10%-14%。黑石被迫在多个市场同步平仓 2.8 亿美金锆多头及 4.19 亿美金其他品种多头,亏损惨重;林浩天的 7 亿十品种空头赚了 7140 万。
与此同时,玻璃股在多品种原料降价 + 直采协议的利好下暴涨 9%,“华光玻璃” 涨到 12.45 元,“明宇新材” 涨到 8.14 元,2.8 亿持仓不仅抹平 8580 万浮亏,还赚了 448 万。两者相加,林浩天净赚 7588 万,私募净值单周涨 2.1%,远超同期新能源汽车玻璃板块 5.5% 的跌幅。
王总看到最终收益后,主动来办公室道歉,还追加了 6 亿投资:“林总,之前是我被配件原料封锁的恐慌骗了,没想到你能绕开卡特尔建应急供应链,还好你能稳住阵脚。” 其他机构客户也纷纷追加资金,当天私募规模突破 680 亿。
但林浩天没放松。晚上,老 K 在整理黑石的资金流向时,发现他们把亏损的资金转到了一家 “巴西铍矿贸易公司”—— 这家公司表面做铍矿进出口,实则和之前被黑石操控的澳大利亚锆矿企业有关联。更蹊跷的是,陈默在澳大利亚拍到的卡特尔人员,最近都买了去巴西的机票,而且他们在暗网论坛里,频繁讨论 “铍矿 + 新能源汽车电子元件”“原料卡特尔升级为‘全球配件原料联盟’” 等话题。
林浩天把巴西铍矿贸易公司的资料贴在白板上,手指划过 “铍矿 + 电子元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