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方式等细节,他都含糊其辞,要么说“记不清了”,要么说“只是听别人随口提了一句”。
任正浠知道,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,反而会引起冯文杰他们的高度警惕,甚至可能对这位职工进行报复。
他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重要信息,说不定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。
走访结束后,任正浠三人返回了临时办公点。凌尚海忍不住说道:“这唐钢也太明目张胆了,完全是提前安排好的,根本听不到真话。”
“意料之中的事情。”任正浠平静地说道,“他们越是这样遮掩,越说明心里有鬼。刚才那名职工提到的新设备报废一事,值得我们重点关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