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读书的年纪。可带着前世几十年的记忆,他的心境早就像四五十岁的中年人,习惯了官场里的谨小慎微、步步为营,反倒忘了青春该有的样子。
校门口的小吃街很热闹,各种摊位摆得满满当当。任正浠逛了一圈,停在一家挂着 “光头罩火烧” 招牌的小店前。冀北的冬天冷,一碗热乎的牛肉汤配着烧饼,正好能暖身子。
他走进店里,店不大,里面摆着七张木桌,煤炉上的大锅咕嘟咕嘟煮着牛肉。老板是个光头大叔,见他进来,笑着招呼:“同志,来点啥?牛肉汤还是罩火烧?”
“一碗牛肉汤,三个牛肉罩饼。” 任正浠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,桌上还留着上一桌客人没擦干净的油渍,他抽出纸巾擦了擦,心里却觉得格外踏实。这种市井里的烟火气,比酒店里的山珍海味更让他安心。
“好嘞!” 老板应着,转身去后厨忙活。
任正浠靠在椅背上,看着店里来来往往的学生。有的跟同学一起,边吃边聊;有的独自坐着,手里拿着书本翻看。正想着心事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:“任正浠?”
他心里一愣,这声音有些耳熟,却又想不起来是谁。缓缓转过身,只见一个穿着米色羽绒服的女孩站在身后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带着几分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