赘。
杨砚面色沉凝如铁,眉宇间满是不虞,冷然扫了赵大人一眼。赵大人此刻亦是怒不可遏,望着明堂中亵渎礼法的邪异景象,却强压着怒火,神色尚算镇定。见杨砚看来,他心中已然明了其所想,默默点了点头,眼底掠过一丝无奈。
这两人若是他内卫的缇骑,这般阵前失志、贻笑大方,泄了全军士气,杨砚早已拔剑斩之,以儆效尤。可他们终究只是寻常衙役,本就无甚定力,不过是被卷入这场邪仪之中,身不由己,实在没法以缇骑的严苛标准苛责。杨砚暗自轻叹,只得抬指疾点,两道气劲精准落在两名衙役周身大穴之上,将二人定在原地,免得他们待会儿再被妖异所惑,乱了阵脚、误了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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