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环视这间狭小的禅房,四壁陈设虽简,却有几分似曾相识的熟悉感,心头茫然更甚。直至目光掠过立在殿中、神色冷峻的李圳,他才如遭雷击,眼中的茫然渐渐褪去,似是猛然想起了此前阵前恶战、身负重伤的种种过往,眼底渐渐有了几分神采,气息也微微急促了几分。
光尘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微弱却清晰,竟带着几分悔意与释然。
“老衲生平极少撒谎,行事磊落,此番却是出于无奈,隐瞒了些许内情,遭此一劫,也算得是报应不爽,怨不得旁人。大将军先前所求之事,老衲既已答应,便断无食言不说之理,还请大将军放心。”
言罢,他便挣扎着想要起身,身子微微一动,便忍不住咳嗽两声,脸色又添了几分红色,显是伤势未愈,无力支撑。
一旁的江西巡抚见状,忙上前一步,对着殿外轻唤一声,示意在外候着的两个衙役进来。那两个衙役闻言,连忙轻手轻脚走进禅房,小心翼翼地来到榻边,一左一右扶起光尘,动作轻柔,将他缓缓扶着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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