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闻言,心头刚泛起一丝希冀,杨砚却当即苦笑着摇了摇头,上前两步,对着不敬拱手一礼,苦笑道:“大师只知我有后手,却不知我等眼下的死结,根本不是坐等援兵便能解开的!”
“我等如今是深入敌腹,踏入了净土宗的地盘,东林寺又疑点重重,可谓举目皆敌。放眼这庐山上下,寺院不可信,路人不可知,我等总不能就这般躲在深山密林里,风餐露宿、忍饥挨冻,枯等朝廷大军千里迢迢赶来吧?”
说到此处,杨砚语气中多了几分不甘与无奈.
“若真如此,我等舍弃安稳、星夜兼程提前南下的意义,又在何处?不过是隐约察觉东林寺暗藏诡谲,却无半分真凭实据,即便将疑虑上报,也不过是空口无凭,谁又会信?”
“更何况,时至今日,白莲教新教主蛰伏多年,其总舵究竟藏在江西何处?是深山古刹,还是隐秘坞堡,我等依旧一无所知!朝廷大军纵然声势浩大、战力强横,可连匪巢的影子都摸不到,又谈何犁庭扫穴、一举荡平邪教?这般盲目等待,不过是贻误战机,任由白莲教的阴谋一步步得逞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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