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缓缓扫过庭院屋舍,心中暗忖:这宅子外旧内新,荒田配华屋,白日燃灯烛,处处透着反常,绝非什么钱家庄园,分明是一处早有布置的陷阱。
钱砚之站在门边,兀自神色犹豫,欲言又止,似是不知如何开口。李舟却生怕不敬起疑、转身便走,抢上一步,满脸堆笑,急急解释道:“大师有所不知,这钱家近来接连出事,闹得人心惶惶,阖府上下皆是心惊胆战。是以不分昼夜,灯火通明,各处角落都点得亮如白昼,只求光明长照,以防不测,求个心安罢了。”
不敬听了,只微微颔首,脸上声色不动,心中越发认定自己的猜测。这般白日点灯、彻夜通明,寻常人家纵是怕鬼,也断不至于如此铺张刻意,更何况院外良田荒芜、墙旧屋新,处处透着诡谲,哪里是寻常闹鬼之家的光景,分明是早有预谋、布好的圈套,只等自己踏入。
他也不拆破,只淡淡道:“施主有心了。”
说罢,脚步一抬,便迈步向内走去,竟是毫无惧色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