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女子皆是自愿跟随白莲教,与我无关!是你常昆用钱财蛊惑,用武力胁迫,休要将罪责推到我身上!”
“自愿?”
常昆气得大笑起来,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那些女子若不是被你蛊惑,以为跟随你能求得解脱,怎会轻易相信白莲教?若不是你暗中配合,我们怎会如此顺利地在城中掳走数十人而不被察觉?方县令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你便愈发肆无忌惮,不仅用‘肉身布施’敛财,还借着白莲教的势力铲除异己,扩充自己的势力,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?”
他看向杨砚,语气急切地说道:“杨缉事,我说的句句属实!我这里有她与我往来的信物为证,是一枚刻着‘水月’二字的木牌,每次她选好女子,便会让人将木牌送到我手中,我再派人去接应!这木牌此刻还在我怀中,不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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