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个死,死在你这小和尚手里倒也有趣,能亲眼看着和尚破戒杀生,也算我没白活这一场。”
不敬双掌依旧合十,神色澄明无波,淡淡道:“世间破戒僧虽少,却也不是没有,只是小僧并不曾破戒,也不会破戒。”
那女子一怔,似是没料到他这般回答,眼中的嘲弄淡了几分,添了些诧异,挑眉道:“这却奇了。既不杀生,又想从我嘴里套话,你打算如何让我就范?难不成还想凭着几句禅语,便叫我俯首帖耳?”
“小僧确实无甚法子让二位开口。只是二位的出身,未免太过明显。”
二人脸色齐齐一变,眼底的桀骜瞬间褪成惊惶,那烈性子女子更是急声道:“你胡说什么!”
不敬恍若未闻,续道:“今日夜已深,行事多有不便,便不叨扰。待明日一早,小僧便带着二位,去一趟城西那水月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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