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,佛珠轻捻,沉声道:“多谢二位施主相告,此事关涉数条人命,非同小可,还望二位暂且噤声,莫要声张,免得打草惊蛇,小僧这便暗自去寻访王老船工。”
话音方落,他身形纵起,衣袂轻扬如寒鸦渡水,足尖在岸边一点便掠出丈许,稳稳落回乌篷船头,船板纹丝不动,半分摇晃也无,轻功着实高明。
马午左袖空荡荡垂落,独手握刀柄,嘴角微撇,心中暗叹这和尚功夫当真不俗,先前已见过一次,此刻再见仍觉佩服,面上却笑意不显,只淡淡扫过一眼便收回目光,藏起心思,不露半分异样。
魏谅立在舱边,神色沉凝依旧,目光落于不敬身上,只一瞬便收回,眉峰微挑,心底暗忖这般轻功确非俗流,却因素来傲气,脸上毫无波澜,反倒带着几分漠然,仿佛眼前这手功夫也不足为奇。
不敬落定,对二人谦和点头道:“二位施主,叨扰了。”
魏谅只微微抬手,语气冷淡道:“大师客气。”
马午却笑着颔首,语气活络。
“大师客气啥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