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马午与魏谅闻言,心头都是咯噔一下。
这老仆步履看似迟缓,可足下落地无声,身形稳如泰山,哪里有半分老态龙钟的模样?分明是身怀高明的轻身功夫,只是刻意放慢了脚步而已。二人心中纵有百般不信,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,反倒慌忙拱手,连声应道:“不敢,不敢!老丈言重了,是我二人心急,与老丈无关。”
魏谅更是赔着笑脸,加了一句:“老丈慢行便是,我二人……我二人不急。”
话一出口,连他自己都觉得心口发紧,这话骗骗旁人尚可,如何能瞒得过眼前这位深藏不露的老者?
老仆也不戳破,只是淡淡一笑,转过身去,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步调,沿着蜿蜒的回廊,朝着庭院深处那座掩映在翠竹中的小轩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