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且看这位师兄究竟布的是什么局,自己这条烂命,便索性赌上一赌了。
二人跟着老仆转过一道垂花门,眼前豁然开朗,竟是一处雅致小院,院中腊梅吐蕊,暗香浮动。老仆推开东厢房的门,躬身道:“二位请便,晚膳自会有人送来。”说罢便转身离去,脚步声渐远,院中复归寂静。
马午反手掩上门,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,捂着左臂的纱布,靠在门框上闭目喘息。魏谅却按捺不住心头疑虑,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:“师兄,你且与我说个明白,你究竟是如何搭上姜公公那条线的?这司礼监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去处,咱们……”
马午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,苦笑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半年前我在江南被净土宗的秃驴发现了踪迹围攻,因此身负重伤,是一位面貌普通的内卫救了我性命。那人说,那位新任教主野心甚大,姜公公对此亦是忧心忡忡,这才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听得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,似是夜猫踏碎了瓦砾。二人脸色陡变,齐齐噤声,四只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糊着窗纸的木窗,只觉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上来,连呼吸都险些停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