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防的偷袭,终是将他毙于掌下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似是想起了当日的血腥场景,眼神中满是惊惧,续道:“我四人自知资质平庸,难承教主之位,更怕神功反噬的祸端,落得个与先教主一般的下场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心一横,将教中所有修炼《贪嗔痴》的弟子尽数屠戮,老弱妇孺,无一幸免,更一把火将神功图谱烧了个干干净净,片纸不留,只道是从此之后,这门邪功便在世间断绝了。”
教主之位空悬十余年,白莲教群龙无首,四分五裂,各堂口为了争夺地盘,互相攻伐,死伤无数。魏谅凭借手中兵权,更兼心狠手辣,步步为营,渐渐压服了教中各方势力,成了说一不二的实权人物。他本欲自立为教主,南面称尊,却又忌惮神功的反噬之祸,思来想去,便想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策,派人寻来前任教主临终前所立的那个孩童,将他扶上教主之位,自己则在幕后把持大权,做那无冕之王。
“谁曾想……谁曾想……”魏谅声音发颤,身子抖如筛糠,眼中满是惊骇欲绝之色,“那小娃娃不过十岁稚龄,乳臭未干,连话都说不利索,如何能懂得《贪嗔痴》的修炼法门?可他那日出手,使出的却分明是神功的正宗心法,一招一式,与昔日教主一般无二,霸道狠戾,更胜三分!这门已经断绝了十余年的邪功,竟不知从何处,又传到了他的手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