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谅的灼热掌风更是如同拍在镜花水月之上,掌力甫一近身便化为乌有,连对方的衣袂都未曾拂动半分。
两人心头皆是大骇,这般诡异的情形,直教他们以为自己拼尽全力的猛攻,竟似孩童作假一般可笑。
厢房一侧,姜歆负手而立,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作壁上观。他袖手看着马午与魏谅二人奋力猛攻,看着不敬纹丝不动地立于刀光掌影之中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精光流转不定,不知是在估量不敬的深浅,还是在盘算着什么更深的图谋。
桌上的青釉油灯依旧摇曳,昏黄的光映着他面白无须的脸,竟透出几分莫测的寒意。
马午久攻不下,心头已是焦躁,长刀舞得更急,刀风之中竟隐隐带了几分啸声;魏谅亦是额头见汗,《欺肝火》最耗真气,这般强攻下去,只恐先一步力竭,可他知道这是表忠心的关头,只得咬牙苦撑,双掌之上的灼热之气,已是愈发炽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