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谅也不耽搁,俯身一手一个,如拎小鸡般提起柳寒川与冯山,二人穴道被点,浑身绵软无力,唯有双目圆睁,满是怨毒,却半分挣扎不得。魏谅脚下微点,身形一晃便纵身上了快船,脚步不停,径直提着二人钻进了船舱。
那马师兄立在船头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岸边芦苇丛与远处街巷,又侧耳听了听动静,确认四下并无半分人影跟踪,也无追兵赶来的迹象,此时快船已然收起跳板,船家摇橹荡桨,船头破开碧波,缓缓驶离岸边,往海河深处而去。
他这才放心,身形一矮,一猫腰也钻进了船舱,舱门随即合拢,将外头的风声浪涛尽数隔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