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墙角小口啃着干硬麦饼,肩头佝偻,活脱脱一只丧家之犬,哪里还有半分白莲堂主的嚣张模样?
更让他生疑的是,方才魏谅抬眼撞见自己时,那眼神里的警惕与惊惧,绝非作伪。当日交手,自己本就胜之不武,全靠清品真人先耗其元气,又未曾赶尽杀绝,以他白莲教魁首的性子,纵是忌惮,也该存几分悍勇之气,怎会怕到如此地步?竟如老鼠见猫,忙不迭低下头装聋作哑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?
不敬暗自思忖,自己当日不过是捡了现成便宜,真要生死相搏,胜负尚在两可之间,他何至于吓成这步田地?其中定有蹊跷。
莫非白莲教遭了朝廷雷霆围剿,已然树倒猢狲散?或是他得罪了教中大头领,落得众叛亲离、走投无路?抑或是……遇上了比清品真人与自己更难缠的狠角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