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十朗声道:“老衲代净信谢陛下隆恩。只是净信此刻重伤难支,还望陛下恩准,让少林僧众带其回寺疗伤,待其醒转,再领圣恩封赏。”
皇帝望着法坛上摇摇欲坠的净信,眉宇微松,颔首准奏,复看向阶下跌坛的丹增诺布,语气沉肃:“丹增大师愿赌服输,尚有沙门气度,朕不罪你。但大乘邪教祸国殃民,乃本朝铁律,往后休要再为其狡辩,免得污了萨迦派百年清誉。”
丹增诺布心头一凛,忙躬身垂首:“贫僧谨记圣谕,绝不敢再妄言。”
他偷眼瞥向法坛,见净信胸口血渍斑斑,周身莹白圣光早已散尽,气息微弱如缕,虽恨其坏了萨迦派立足中原的大计,却也暗存侥幸——此人内腑震裂,纵臻白级浮屠,往后能否再提功力,犹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