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结印都暗合“红纹炽燃”之理,内劲化作细细的针芒,顺着净信的劲力缝隙渗透,如春雨润物,无声无息地缠向对方手腕。这招最是阴毒,却又极难察觉,针芒劲力只在方寸之间游走,既不会误伤旁人,又能制住对方的内劲源头。
净信如何不知他的伎俩,指尖微挑,拈花之姿化作“迦叶微笑”,说道:“师弟错把‘缠缚’当‘修行’,便如以绳系鸟,看似留住了鸟,实则缚住了自己。禅宗言‘不立一法,不舍一法’,并非避实击虚,乃是无实可避,无虚可击!”
说话间,他的内劲如清风流转,顺着丹增诺布的针芒劲力缠绕而上,不与之硬拼,只在针芒末梢轻轻一引,便将那阴柔劲力引向自身右侧三尺之外,恰好避开身前案几,又不会伤及旁人。那劲力落在金砖之上,只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白痕,便是丹增诺布自己也只觉内劲一滞,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