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较经义之深浅;暗则各显修为,较佛法之高低。经义胜者,合该为魁;修为高者,更服众心。如此一来,既不负僧科选贤举能之旨,又能重现佛门盛事,令天下人见识我佛宗弟子的真才实学。”
说到此处,他再次深深躬身,朗声道:“此乃小僧浅见,不知陛下以为如何?”
“好!好一个法效先贤,明辩经义,暗较修为!”
皇帝龙颜大悦,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声震金銮殿。这一拍力道雄浑,竟将殿角铜漏的嘀嗒之声都压了下去。他脸上愁云尽散,眼中精光四射,望着丹墀下的不敬,连连赞道:“大师此言,当真点醒梦中人!朕苦思多日,竟未想到这等绝妙法子。既分经义高低,又较修为深浅,如此选出的状元,方能真正服众!”
话音未落,皇帝已挺直腰杆,龙袍玉带随风微拂,一股九五之尊的威严扑面而来。他朗声道:“传朕旨意——”
殿中太监早有准备,当即尖声应道:“臣在!”
“三天之后,仍于这金銮殿设辩经台,令少林净信、萨迦丹宗诺布两位大师在此辩法!”
皇帝声音铿锵,一字一句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明辩三藏十二部经义,暗较佛门武功修为,胜者,便为今科僧科状元!钦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