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不敬和尚拱手告罪:“大师恕罪,小人先去回禀大人。”
说罢也不等不敬回话,撩起衣摆,撒开腿便朝着马车飞奔而去,脚下步子轻快,显见得轻功底子着实不差。
马车行到茶摊前数丈处,便缓缓停了下来。车帘一掀,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探出身来,颔下三缕长须,眼神看着温润且明亮。正是当朝礼部尚书杨廉。
那小吏几步奔到车前,躬身低语了数句。杨廉听罢,紧锁的眉头展开,视线过小吏的肩头,落在茶摊旁那个身披灰袍、神态淡然的和尚身上。
他沉吟片刻,便抬手示意护卫不必跟随,自己则整了整官袍,在小吏的引路下,缓步朝着茶摊走来。
身后那队车马护卫,皆是勒马停步,远远守在路边,肃立不动。那等排场气势,寻常百姓见了,早已远远避开,便是这茶摊的摊主,也吓得缩在灶后,连大气也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