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胡作非为?”
“哦?”
李晚上前一步,绯色劲装映着日光,更显英气逼人,她手按腰间剑柄,声音冷冽如冰。
“如此说来,那礼部祠祭清吏司的李侍郎,带着一众衙役,堵着不敬大师的山门,又是为了什么?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瞒着大人,私自行事?”
杨尚书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他知道今日这事,若是圆不过去,非但自己颜面扫地,恐怕连乌纱帽都要保不住。他咬了咬牙,正要开口辩解,却听韩瑛又道:“杨大人,不敬大师乃是方外之人,不问世事。李侍郎那般刁难,莫不是得了谁的授意?还是说,大人觉得,这佛门中人,便是任由朝廷拿捏的软柿子?哦,本档头知道了,大概是那不敬一介穷和尚,给不起火耗,被人拿捏了吧!”
千嗔方丈合十念佛,声音平和却带着几分威严:“阿弥陀佛。杨大人,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不敬师弟虽性情不羁,却从未有过逾矩之举。还望大人明察。”
杨尚书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堵得哑口无言,只觉得后背衣衫都已被冷汗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