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堪要迈过客厅门槛,靴底还未沾到门外的青石板,便听得身后那小和尚悠悠开口,带着几分轻松道:“师兄,此番恩科既然是考不成了,小僧留在这京城之中,也没甚趣味,这便收拾行囊,离了此地吧。”
听起来离开京城才是他最开心的事情。
李郎中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头暗道:“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和尚,事到如今还想跑?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,你纵是插翅,又能飞到哪里去?”
他只当不敬是怕了自己参奏的罪名,想要仓皇逃窜,心中愈发笃定,回去之后定要在奏折上添油加醋,罗织一个大不敬的罪名,叫这小和尚吃不了兜着走,看他能逃到天涯海角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