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口都是天台宗的“三谛圆融”,听来竟似驴唇不对马嘴,偏又说得条理分明,无懈可击。
他愣了半晌,方才悻悻道:“一派胡言!禅宗机锋,岂容你以旁门左道曲解?”
不敬眼一横道:“旁门左道?李大人是说我天台宗弟子乃是旁门左道?”
这话一出,如同一记惊雷炸在厅堂之上。千嗔脸色陡变,忙不迭起身伸手去扯不敬的衣袖,低声急道:“师弟慎言!”
李郎中也是一愣,他料不到这和尚竟敢如此顶撞,一时竟有些语塞,随即恼羞成怒,手指着不敬,厉声道:“好个狂妄的小和尚!本官不过说你曲解禅宗机锋,你竟敢偷换概念,污蔑朝廷命官?”
不敬拨开千嗔的手,双目炯炯,直视李郎中,朗声道:“大人既言小僧所言是旁门左道,我天台宗立宗千年,承龙树菩萨一脉,以‘三谛圆融’‘一念三千’为旨,历代高僧辈出,泽被苍生,岂容大人一语轻辱?”
李郎中气得面皮发紫,胡须乱颤,指着不敬半晌说不出话来,良久才跺脚道:“好!好!好个牙尖嘴利的和尚!没有半点才学倒是在这儿咬文嚼字起来了。本官定要奏请圣上,革去你报考恩科的资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