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半睁半阖,似醒非醒,嘴角不住淌下暗红鲜血,胸前衣襟更是被鲜血浸透,显然方才那一摔伤势极重,已是动弹不得。
也算这黑衣人命不该绝,那火把坠入坑中,并未直砸其身,而是落在旁边青砖之上,“咚”的一声弹了两弹,火焰愈发炽盛,将坑底照得亮如白昼。
不敬见状,沉声道:“道长且在此压阵,防备另有埋伏,小僧下去擒他上来,去去就回。”
清品颔首道:“小和尚小心,此獠擅毒,莫要大意。”
话音未落,不敬已纵身跃下。这深坑足有丈许来深,他却如落叶般轻飘飘坠至坑底,足尖落地悄无声息。甫一入坑,右手便已掐起《观》诀,等落到指力能达处,他屈指一弹,那黑衣人本就重伤在身,此刻被封住血脉,便是再有通天本事,也休想动弹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