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凌厉逼人的杀气,显然在坑中隐忍已久,早已憋了一肚子怒火。
“好一对阴险的僧道!竟用这等卑劣手段困我!”
黑衣人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压抑的痛楚,想来方才土堆塌陷时,他已被碎石擦伤。说话间,他右手一扬,一道寒光如流星赶月般射向不敬,正是一枚淬了毒的透骨钉。
不敬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,同时手腕一翻,一道指力破空而出,直取黑衣人胸口大穴,口中笑道:“阁下偷偷摸摸藏在坑里,莫非是想捡现成的便宜?小僧与道长不过是替褚府清理鼠辈罢了!”
清品也不含糊,手中拂尘一甩,银丝如瀑布般展开,挡在身前,同时左脚脚尖一点,身形如柳絮般飘起,掌风凌厉,直劈黑衣人后心,口中喝道:“藏头露尾之辈,也敢在此撒野!道爷我这就将你擒下,好给主人家一个交代!”
黑衣人冷哼一声,身形一晃,竟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二人的夹击。他步法诡异,似道非道,似僧非僧,身形转动间,已与二人缠斗在一处。斗笠边缘的布条在劲风中招展,遮挡住他的招式路数,使得不敬与清品一时竟难以摸清他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