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样,没有半点秘密可言。”
不敬轻声笑道,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,似能穿透门板,望见外面的动静。
清品正靠在椅上,闭目养神,闻言缓缓睁开眼,道:“那是自然。咱们俩一僧一道,平白无故闯入官宦之家,褚夫人又那般爽快地留了咱们,府里人若不好奇打听,才是怪事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现在就看那暗中作祟之人,是艺高人胆大,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再做手脚;还是见咱们来了,便识趣地缩起尾巴,藏得无影无踪。”
不敬点头附和:“道长所言极是。只是依小僧看来,那人既敢用这等阴损手段弄枯百年古松,又装神弄鬼搅得褚府不宁,多半不是个肯轻易罢休的角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