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然。
那地上瘫着的,分明是个老者,身上穿的竟还是件与李晚先前相似的锦缎衣衫,只是此刻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,沾满了尘土,更衬得他形销骨立,毫无生气。他四肢软塌塌地摊开,头颅歪向一侧,五官扭曲在一起又被随机打乱,气息微弱得几如游丝,整个人便如一堆被弃置的烂泥,又似被抽去了筋骨的木偶,浑身上下再也寻不到半分活人的精气神,实难想象他先前是何等模样。
李晚秀眉紧蹙,眸中满是惊悸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;李圳虎目圆睁,浓眉拧成了疙瘩,口中“哼”了一声,虽未言语,那骇然之色却丝毫不减。
三人之中,还是刘惑与不敬最熟,他定了定神,压下心头的惊悸,大步走到不敬身旁,伸手指着地上那全然不成人形的老者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,问道:“小和尚,这……这是何物?怎生变成了这副模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