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粗的暗劲,如奔雷般轰向院墙之上的不敬。掌势未到,他脚下的青石板已尽数龟裂,碎石飞溅,连月光都被这股悍然气势压得黯淡了几分。
不敬瞳孔骤缩,哪还有半分游刃有余的从容?这一掌里藏着的决绝与疯狂,竟似要燃尽自身所有,透支未来气机,只求将他毙于掌下!
千钧一发之际,他双掌交叠,《诸法实相功》运转到极致,不退反进,双掌硬生生撞上那道暗劲!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气浪如潮水般四下席卷,烟尘弥漫。那蛋头人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撞入掌心,顺着手臂直窜五脏六腑,喉头一阵腥甜翻涌,鲜血再也忍不住喷溅而出,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一旁的老槐树上,树干震颤,积雪掉了下来,砸在他的身上。他挣扎着想爬起,却觉浑身骨骼似要碎裂,气血逆行,连呼吸都带着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