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不敬抓回去,问清他与何淑究竟说了些什么,再将他囚起来,当做日后胁迫李巡察的筹码。可听这和尚的语气,竟似对何淑的话并未全然相信?这般想着,他一时语塞,竟不知该如何应答。
不敬瞧他那瞠目结舌、语塞当场的模样,便知再追问下去也难有实据,索性不再多言。他指尖微动,四道凝练的内家气团如流星赶月般弹出,瞬间封住其气血经脉,四人只觉浑身力道尽卸,软瘫在地动弹不得,连呼救都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僧袍一摆,不敬俯身探手,一手提住“淀里蛟”后领,另一手顺势拎起旁边一人,余下两人也被他拎在手里,如同提溜着四只麻袋,步履沉稳,大步流星地走出这条阴仄幽深的巷子,身后留下四人徒劳挣扎的闷哼,直奔府衙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