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她缓缓道:“魏县令体恤下属,这份心意本巡察理会得。只是为官者,当以公务为重,若因私废公,便是本末倒置了。”
魏得心中一凛,连忙躬身道:“大人教训的是,下官谨记在心。”
“此次便罢了,下不为例。”
李晚话音一转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你我分属不同系统,本不该多言。但魏县令这般忠厚,倒是难得,故而破例说一句:你手下的人,也该好好管束一番了。今日这般疏忽,幸而遇上的是本巡察,若是换了旁人,怕是没这般好说话。日后若再出此类乱子,于你于保定府,都无益处。”
说罢,她不再看魏得神色,转身对不敬略一点头,便径直离去。
魏得立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额上渗出细汗,心中又是感激又是警醒,暗自打定主意,回去便要好好整饬吏治,不敢再有半分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