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鬼神,但要论分辨机关与活物的眼力,小人自认不输同侪。”
他声音陡然提了几分,语气里满是骄傲与笃定。
“那东西绝非傀儡!傀儡关节再灵,也带三分木讷滞涩,可它扑来之时,身形间那股阴柔狠戾的气机,更要紧的是,那无面之相虽光滑无窍,却隐隐有股邪异气流萦绕,绝非死木铁器能有的气象。依小人看,定是修炼了某种旁门邪功,才将容貌改得这般非人非鬼!”
一旁林亨听了,轻笑一声。他本就不是拘泥细枝末节之人,深知“术业有专攻”的道理。在场四人中,论机关一道,赵钊便是最地道的行家。他既说得这般斩钉截铁,又句句落在“匠人辨物”的实处,绝非空口白话。此事本就无甚可瞒,林亨对他的判断,反倒多了几分信重,遂开口道:“你既如此说,想必是错不了的。你久浸机关一道,辨物的眼力,总比我等外行人靠谱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