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接连害了两条人命?”
他语气平淡,字句却如铁钉钉木,字字都将“凶手”二字扣在了侏儒头上。
侏儒听得这话,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沉了底,如坠万丈深渊。有心挣扎着逃窜,可那和尚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,此刻他虽然被解开了控制,四肢百骸仍麻酥酥的,连动根手指都难。何况即便他行动自如,他也绝不是那和尚的对手,方才被擒时,对方只一招便制住自己,自己即便是状态要好,那机关傀儡没受到损伤,最多也不过在那和尚手里多撑两招。
再看那端坐主位的林亨,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服,腰间却挎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钢刀。
侏儒在江湖上混了些年头,最是明白“真人不露相”的道理。这般以锈刀为兵刃的,若非落魄无依的混混,便是深藏不露的高手。林亨身为大理寺丞,官身在此,自然不会是混混,那便只剩一种可能,这是位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!
念及此处,侏儒只觉眼前一黑,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,只瘫在地上,眼珠乱转,满是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