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举手投足皆如僵尸般滞涩,关节转动时咯咯作响,看似笨拙,实则暗藏阴狠,专以阴柔内劲伤敌。”
他再瞧眼前这人,肩背佝偻却偏生动作刚硬,脖颈转动时总带着几分卡顿,连起身时膝盖都似锈住一般。这姿态,与传闻中的《僵尸拳》何其相似!
可转念一想,不敬心头又起了疑窦:“不对。《僵尸拳》终究是人身所练,纵能模仿僵尸形态,骨子里仍是活人的灵动,内力运转间自有生气。可此人……”
他目光微凝,瞥见那怪汉袍角下露出的脚踝,泛着青黑的死气,连雪落在上面,都不融化。
“他这僵硬,竟不似刻意为之,倒像是……浑身筋骨都已腐朽,每动一下,都在勉强牵动残躯。”
活了十多年,不敬只在书中读过“僵尸”二字,只道是幽冥邪物,从未想过竟能在世间得见。可此刻望着眼前这怪人,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滞涩与死气,竟让他第一次对“僵尸”二字,有了这般活生生、沉甸甸的具现化感受,仿佛眼前站着的,已不是活人,只是一具借了些许阳气、勉强能活动的残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