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几个难民中，果然有熟悉山野的，知道哪里蕨菜长得旺，哪片松林爱长蘑菇，大大提高了效率。采集队满载而归，虽然大多是野菜，但数量可观。

    罗小虎的狩猎队则收获了几只肥硕的野兔和山鸡，他没有贪多，见好就收，维护着一种脆弱的平衡。

    厨房里，丫蛋和大厨们使出浑身解数。灵谷粥熬得更加粘稠，加入了切碎的野菜和肉末；麸皮混合着少量灵谷粉，蒸成了扎实的窝窝头；野鸡和蘑菇一起炖汤，香气扑鼻，虽然肉少汤多，但足以让人暖到心里。

    弟子和难民们对定量缩减并无怨言，反而因为知道了宗门的困难，干活更加卖力。看到采集队和狩猎队的收获，大家的心也安定了不少，相信只要团结一心，总能渡过难关。

    李河依旧在建造组干活，抡锤扛木，十分勤快。但他偶尔飘向粮仓方向的眼神，以及休息时总是有意无意地接近巡逻队员套近乎的行为，都被阿风和阿月清晰地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这天夜里，月黑风高。子时刚过，一条黑影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宿舍，正是李河。

    他身形敏捷地避开几处常见的巡逻点，借着建筑物的阴影，向粮仓方向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