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地打。
他把之前记错的灵谷斤数改过来,又把罗小虎打的铁器数量记上去:“铁锅一口,铁锨一把,镰刀……还没打好,先空着。”他边记边念叨,生怕再记错。
明辉从镇上回来,手里提着捆麻线,还买了些彩线,红的绿的,亮晶晶的。“阿禾呢?”她问狗蛋。
“在后山摘菊花呢,”狗蛋抬起头,“说要给林逸哥的药箱驱虫。”
明辉把麻线放在石桌上:“等她回来,让她用这麻线把药箱的提手缠上,再用彩线绣个小星字,咱们是星枢宗的,得有个记号。”
狗蛋眼睛一亮:“我也会绣!我娘以前教过我,我帮阿禾姐绣!”
“好啊,”明辉笑了,“等你们绣好了,我把药箱再刷层桐油,防水还耐用。”
太阳落山的时候,大家都回来了。罗小虎举着把打好的镰刀,得意地给大家看:“你看这弯钩,阿风兄弟说正好勾麦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