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编吧,这样结实,林逸哥出诊的时候,能多装些药膏。”
“嗯,”阿禾点点头,把两根竹条并在一起,用细麻绳捆住一头,“我还想在提手上编个小圆环,能挂在胳膊上,腾出手来还能摘草药。”
狗蛋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拿着片刚摘的梧桐叶,叶梗上还滴着水:“阿禾姐,你看这个!能当书签不?”
阿禾接过叶子看了看,叶面又大又平,脉络清清楚楚的:“能啊,等晒干了,压在草药名录里正好。你先放边上吧,别弄湿了我的竹条。”
狗蛋赶紧把叶子放在石桌上,凑过去看药箱:“快编完了?真好看,比镇上药铺的木箱子好看多了。”
“那是,”阿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这是竹编的,轻得很,林逸哥背着不累。”她拿起一根细竹条,开始编提手上的小圆环,手指灵活得像只小松鼠。
炼丹房里,林逸正在给陶罐贴标签。他找了些薄竹片,用炭笔写上“薄荷膏”“活血膏”“艾草水”,然后用米糊粘在陶罐上,整整齐齐地摆在竹架上。
“这样就不会弄混了,”他自言自语,拿起一罐活血膏,闻了闻,“续断的味道再浓点就好了,下次多放半勺。”
明辉走进来,手里拿着件刚缝好的粗布褂子,是给林逸的,藏青色的,袖口缝得整整齐齐。“试试合身不,”她说着把褂子递过去,“天快凉了,早上出诊穿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