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辉走过来,摸了摸锅沿:“真不赖,第一次就能打成这样,比我想象的强多了。”
“那是,”罗小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俺跟着阿风兄弟学,肯定差不了。”
阿风嘴角微微翘了翘,没说话,转身往厨房走:“我去烧点水,把锅煮煮,去去铁腥味。”
大家都围过来看铁锅,林逸说:“等明天煮了粥,我再用它熬药膏试试,说不定比陶罐还好用。”
阿禾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我明天早点起来烧火,我要第一个用新锅盛粥。”
狗蛋蹲在锅旁边,用手指在锅底画着圈:“这锅能装多少粥啊?够咱们八个人吃吗?”
“肯定够,”罗小虎拍着胸脯,“这锅比厨房那口大多了,装十碗都没问题!”
夕阳把铁锅照得泛出层暖光,大家围着锅说说笑笑,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欢喜的味道。
远处的山被染成了金红色,灵田的菠菜苗在晚风中轻轻摇,像在为他们鼓掌。
阿风端着热水出来,倒进铁锅里,水“咕嘟咕嘟”响着,泛起层白沫。“得煮半个时辰,”他说,“再加点艾草,去味效果更好。”
罗小虎赶紧跑去药圃摘了把艾草,扔进锅里。绿色的艾草在水里打着转,铁腥味渐渐淡了,飘出股清苦的药香。
“明天俺们去摘点野菊花,”阿禾说,“晒干了放进新锅里,说不定能留下香味呢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,”明辉笑着说,“多煮几锅粥,自然就有米香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