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，两圈……灵力越来越浑厚，像涨水的小溪，慢慢填满了丹田。明辉能感觉到，丹田周围的壁垒越来越薄，像层快要破的纸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她在心里说，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灵力都聚到丹田，猛地往那层壁垒撞过去！
“嗡——”
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，丹田突然一松，一股更浑厚的灵力涌了出来，顺着经脉流遍全身，暖洋洋的，连带着筋骨都舒服得发颤。
聚灵阵的蓝光突然亮了不少，周围的灵气像找到了出口，哗哗往她身体里钻。
明辉睁开眼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她调出系统面板：
【玩家：明辉】
【等级：5级】
【境界：练气四层】
【生命值：180\/180】
【灵力值：150\/150】
【装备：粗布劲装（5级）、布鞋（5级）、精铁剑（5级）】
成了！练气四层，灵力和生命值都涨了不少，感觉浑身都是劲儿，之前盖房子累的乏劲儿全没了。
她站起身，活动了活动手脚，骨头“咔吧”响了两声。刚想走出大殿透透气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影，是阿月和阿风。
两人不知道站了多久，阿月的眼睛瞪得圆圆的，阿风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。
“宗…宗主？”阿月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你这是…突破了？”
明辉点点头，没瞒着：“嗯，刚到练气四层。”
阿风皱着眉，语气里带着不信：“你之前不是练气三层巅峰吗？这才多久？顶多半个月吧？就突破了？”
他是筑基三层，自然知道修炼有多难。别说半个月，就是半年能从三层巅峰摸到四层的边，都算天赋不错了。明辉这速度，简直跟坐火箭似的。
明辉笑了笑，没直接回答，反问：“怎么还没睡？”
“我起来喝水，听见大殿有动静，就叫上阿风过来看看。”阿月说，眼睛还在打量她，像是想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，“宗主，你这修炼速度也太快了吧？不像普通修士……”
阿风在旁边帮腔：“就是，这速度，搁在大宗门里都算天才了，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建宗？”
明辉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们起疑心了。她往大殿外走，阿月和阿风跟在后面，像俩跟屁虫。
夜空的星星很亮，照得谷里的路清清楚楚。灵田的苗在夜里看着黑乎乎的一片，围栏里的猪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明辉慢悠悠地说，故意卖关子，“可能是这聚灵阵好用，也可能是我底子打得牢。”
“底子？”阿月追问，“宗主以前在哪个宗门待过？”
这话问到点子上了。
明辉停下脚步，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，脑子里闪过星枢宗的紫金大殿，闪过那些穿着法袍的弟子，还有自己当年挥挥手就移山填海的日子。
她差点脱口而出：“想当年，我仙君……”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赶紧改口：“没什么，就是以前在别的宗门待过几年，学了不少东西，基础打得确实扎实点。”
阿月和阿风对视一眼，眼里还是有疑惑，但没再追问。他们毕竟是外人，明辉不想说，他们也不好多问。
“别的宗门能教什么？”阿风哼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不屑，“不就是那些老掉牙的心法，练个十年八年也未必能精进一层。”
明辉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普通宗门的功法哪能跟星枢宗的比？更别说她还是曾经的仙君，对修炼的理解早就超越了这个境界。
“各有各的门道吧。”明辉含糊说，“有的宗门擅长打基础，有的擅长走捷径。我以前待的那个，就特别看重基础，觉得根基稳了，后面才能走得远。”
这话倒是没瞎说。星枢宗确实讲究根基，当年她光练气期就扎扎实实打了三年基础，不然也不可能一路冲到仙君。
阿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你说得对，根基确实重要。就像盖房子，地基打不牢，盖得再高也得塌。”她看明辉的眼神变了点，多了些佩服，“看来你以前待的宗门，确实有点东西。”
阿风没说话，但眉头舒展了些，好像觉得这解释还算说得过去。
“行了，天不早了，回去睡吧。”明辉摆摆手，“明天还得干活呢，炼丹房的地基还没挖呢。”
阿月和阿风应了声，转身往他们的草棚走。走了两步，阿月又回头：“宗主，恭喜突破。”
明辉笑了笑：“谢了。”
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明辉才松了口气。差点露馅，以后说话得注意点。她往宿舍那边走，刚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动静。
“掌门？是你吗？”是阿禾的声音，带着点迷糊，像是被吵醒了。
“是我，咋醒了？”明辉推开门。
宿舍里就阿禾和丫蛋，俩小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