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你了,等着休班了,带你去我们家看看我闺女”,李爱华笑着说。
“嗯,我听你们村的人说了,说你生了个小棉袄,不过咱们办公室又有了一个喜事”,宋香香说完就看着张翠梅。
张翠梅还不好意思呢,“对,是我,我有喜事,也怀了,四个多月了”。
李爱华惊讶的说:“恭喜你啊,翠梅”。
“你不知道翠梅姐多惊险,怀了孩子她都不知道,那天在办公室晕倒了可把我吓坏了,去了医院检查才知道是有宝宝了”,宋香香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呢。
“我也没想到,要了一年多没要上,我就顺其自然了,谁承想孩子就来了呢”,张翠梅笑着说。
“都是缘分啊,缘分到了就来了,我看你还不显怀呢,要不一进门我就该发现了”,李爱华说。
办公室几人笑笑说说,李爱华觉得第一天上班没有想象的那么煎熬,有点想小满是真的,但是能出来透口气,放松了也是真的。
另一边,京城。
董承山照例去装修的房子里通风,刚粉的墙还是有味道的,现在都时兴把厕所装进房子里,董承山趁着这次装修也整了一个,就为了让陈立秋住的舒服。
他还在考虑要不要把江林调过来,这个臭小子怎么劝也不听自己的话,他真想一气之下不管他们三口子了。但是如果只有陈立秋一个人住这空荡荡的房子,又有什么意思呢。
屋子里摆着一个婴儿床,是陈立秋打电话报喜的时候董承山吩咐人做的,不知道等到小满来京城的话,这个婴儿床还能不能睡的下。
董承山这几天确实考虑了李爱华的话,家中确实还没衰败到靠子孙的婚姻维持关系呢,他可能也是气孩子不听摆布才这么执着的拆散两人,董承山无声的笑了笑,回家后给董圣礼打了个电话。
李爱华上了几天班终于适应了,休产假这几个月厂子增加几项新的化验项和要求,还有新的操作流程,她一一都学过了,但是新换的设备她还不太会用,好在白天人多,她再多学几天也能掌握。
中午吃完了饭,宋香香着急去厕所先跑了,留李爱华一个人在后面慢慢走。
“李爱华同志”,听见喊声,李爱华以为是哪个同事,转头答应了一声。
“你开始上班了啊”?是田大强。
他比结婚前更显消瘦了,两个颧骨异常明显,有点像骷髅,就是配电室门上常画的那种标志。
李爱华心中闪过一丝疑惑,他们两个人之间好像不是可以聊天的关系。
李爱华出于礼貌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田大强继续跟着李爱华,“李爱华同事,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,可以吗”?
田大强说的客气,李爱华也不好撕破脸,只能说:“你说吧”。
“你有没有梦见过我,梦见我们生了两个孩子,大的是儿子,小的是女儿,我们一开始过的也挺好,只是后来我犯了点错误,家里整天吵架,不得安生,你梦见过吗”?
田大强说的很快,一开始李爱华还觉得莫名其妙,后面反应过来再听就吓得心惊肉跳,他怎么会梦见前世的事?怎么回事?
李爱华故作淡定的摇摇头,田大强看她反应这么平淡觉得不太正常。
“那怎么光我一个人梦见呢,每天我的梦都重复着这些事,让我夜里不敢睡觉,我上辈子造了孽?还是你背地里偷偷的诅咒我?让我过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”,田大强的声音低沉,像是要索命的怨鬼。
“这位同志,我想你可能是有病了,我建议你去医院的精神科看看病,早治疗早痊愈”。李爱华依旧平静。
“同志?你叫我同志?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?我是你的丈夫,我是田大强”,田大强的声音陡然提高,吓了李爱华一跳。
“我丈夫是江林,你不要自己把自己的癔症当成现实,我不管你以前心里装的都是什么龌龊的想法,但是我就是不认识你,你也不是人民币,你也不是毛主席,没到无人不识的地步呢,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。”李爱华见他情绪激动,也不敢说狠话刺激他,只能走的快一些。
“江林?对,是江林,是江林把你给抢走了,要不然你就会跟我结婚,就会跟我过日子,我就会有媳妇儿,有儿子闺女,我就不会过现在这么孤独痛苦的生活,都怪江林,都怪他,你现在有个闺女,不对,这不对,你第一个孩子应该是儿子”,田大强嘟嘟囔囔,李爱华只听见江林的名字,化验室就在前面,李爱华紧跑几步进了化验室,把门锁住了,
田大强追过来还锤了几下门,吓得化验室的人惊叫一片。
田大强听见惊叫声,好像醒了一般的突然回过神,若无其事的就走了。
李爱华坐在椅子上喘气,怎么短短几个月,田大强就变得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