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爱华一睁眼,床上已经没有江林了。
李爱华想伸个懒腰,才发现腰酸腿疼的,心里一边暗骂江林一边艰难的穿着衣服。
下楼看见江林在桌子上摆碗,上去就捶了他一拳。
只是李爱华的拳头软绵绵没有力道,江林还以为给他挠痒痒呢。
“你睡醒了啊,我给你冲了红糖鸡蛋,还有这个鸡蛋饼,凑合吃点上班吧”,江林讨好的说。
李爱华给了他一个白眼说:“你还知道我要上班啊”。
江林一边笑一边给李爱华揉腰: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晚上你下班我再给你按摩”。
李爱华抓住他话里的漏洞说:“不对,你怎么光说你错了,那你咋不说你会改呢”。
江林心虚的抓抓头发说:“这改起来就困难了嘛,不说这个了先吃饭,待会儿就凉了。”
江林打着哈哈就糊弄过去了。李爱华白眼翻不过来。
李爱华上了班强打着精神把堆积的样品都化验了,做完以后就趴桌子上休息,打着哈欠,又困又累。
宋香香也忙完了,凑到李爱华跟前说:“爱华姐,你昨晚偷鸡摸狗去了?大早起就这么困”。
李爱华眼皮子都没抬,精准的捏住了宋香香的脸说:“小妮子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啊”。
宋香香看李爱华还是打不起精神,于是拿出了杀手锏说:“有个天大的八卦你要不要听啊,桃色新闻。还是咱们办公室的”。
李爱华一听果然睁开了眼睛,八卦是人的天性。
“咱们办公室?那可有出息了,我看一个个都老实的很呢,快说,咋回事”。
宋香香说:“我也就听那么一嘴,昨晚不是翠梅姐值班吗,晚上她不在办公室,跟她一起值夜班的正好拉肚子跑厕所,咱们这儿没人,过来化验的急得找不到人,差点都要找领导了,结果在旁边的小屋逮到翠梅姐和一个男的,两人衣衫不整的,一看就没干好事。”
李爱华张大了嘴巴,张翠梅还有这个胆子呢?属实是没想到。
李爱华问:“那个男的是谁啊”,宋香香摇了摇头说:“当时说那个男的一直捂着脸,穿了裤子就跑了,看着像是焊工沈闻军”。
“这两人咋勾搭上的,太稀奇了”,李爱华还是觉得吃惊。
“谁知道呢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这两人没一个好的,都有家庭了还整这用不着的”,宋香香恨恨的说。
“没想到你这个没结婚的懂得更多呢,小小年纪的”,李爱华调笑的说。
“没吃过猪肉我还能没看过猪跑啊,男的和女的不就是那么点事嘛”,宋香香得意的说。
“不知道明天张翠梅还敢不敢来上班”,李爱华担忧的说。
“嗐,这有什么的,只要人不要脸皮,就天下无敌,别看翠梅姐整天蔫蔫的,我看不是那脆弱的人”,宋香香说。
李爱华心想,你真是猜对了,张翠梅不是那要脸皮的人呢。
当天晚上下班,李爱华就迫不及待跟江林八卦这个事情,都忘了今天是陈立秋第一天做买卖,三人说的津津有味,差点都忘了做饭。
“我没听说啊,今天忙的我差点不能下班,而且我听说沈闻军的媳妇儿刚生的老二,老大是个闺女,盼着儿子呢,应该还没出月子吧, 不能这么没良心吧,没准是谣传”,江林说。
“那可能是你们那离得远吧,我见我同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应该是真的”,李爱华说。
“要我说啊,都被抓到了,这事肯定没跑了,就怕传到家里去,到时候两家子都不安生,哎呀,造孽啊,媳妇儿还坐月子呢,这对狗男女倒是痛快了”,陈立秋愤愤不平的说。
“唉,是呢,看妈义愤填膺的,哎对了妈,你今天生意怎么样啊”,李爱华才想起来问一嘴。
陈立秋由阴转晴的说:“好着呢好着呢,就剩了点包子馒头,我回来分给左邻右舍了,他们都说好吃,也不贵,让我明天再给他们留点。我算了算,今天一天就赚了三十呢,不过我拿的少,也不咋受累,我知足了”。
“那就行,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,以后会越来越好的,量慢慢加吧,就是以后越来越冷了,你得穿暖和点”,李爱华说。
“不怕,我蹬三轮车还出汗呢,冬日里干什么活不冷啊,这就够享福的了”,陈立秋毫不在意的说。
“妈,你就往我们厂子那边走走,但是也别走的太近,近了都是矿粉脏的很,路上应该有很多没吃早饭的同事”,李爱华给出着主意。
陈立秋点点头说:“现在这边还卖得动,等过段时间我再往你们那边去”。
婆媳俩说的正热闹,江林就端出来锅说:“快,去拿碗,一边吃一边说。我把昨天涮肉的汤又热了热,下了一把面条和一把粉条,又把剩的羊肉片扔里了,凑合吃吧,我看你们俩说的起劲,是顾不上做饭了。”
李爱华和陈立秋都笑了,吃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