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调度的视角发生了质的改变。
当执行导演给他讲戏,要求他表现出“对新兵训练的好奇和一丝畏惧”时,他不仅能更快地理解意图,还会下意识地去思考。
如果自己是导演,会用什么景别来捕捉这种情绪——是给一个中景展现他与其他新兵的互动,还是一个特写聚焦他眼神里的光芒与胆怯?
这种“带着导演思维”的旁观和学习,效率远超以往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贪婪的海绵,以前只能吸收表面的水分,现在却能深入内部,汲取更深层次的养分。
脑袋的胀痛感逐渐被这种汲取新知的兴奋感所取代。
时间在紧张有序的拍摄中悄然流逝。
夜晚的寒气渐渐深重,工作人员都裹上了外套。
演员们虽然穿着棉军装戏服,但在长时间保持状态和反复拍摄下,也能感受到体力的消耗和精神上的疲惫。
终于,在接近午夜时分,陈开歌盯着监视器,反复看了最后一条回放后,拿起对讲机:
“好!我这边过了!”
他顿了顿,环顾了一下周围所有在寒夜中坚守了十几个小时的工作人员和演员,提高了音量:
“我宣布,今天拍摄,到此结束!大家辛苦了!回去好好休息!”
“辛苦了!”
“导演辛苦!”
“收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