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还需要时间。”他说，“也需要……别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拿什么填？”她问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楚昭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他低声说：“这次换我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萧沉月一怔。

    这句话本该是她说出口的。

    可此刻，她竟分不清是谁在守护谁，是谁在拯救谁。

    外面的风不知何时停了。裂隙深处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。远处，那句反复回响的“逃不掉的”早已消失不见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    楚昭靠着残存的机甲支架慢慢站起，动作迟缓，却坚持自己站立。他右眼仍被碎发遮掩，但左眼清明如初。

    “我还活着。”他说，“那就没输。”

    萧沉月望着他，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。她的指尖很轻，像是怕碰碎什么。

    “下次别这样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不能保证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毕竟我是帝王，不是保镖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说话，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而立，面对着尚未完全修复的轮回盘核心，也面对着未知的前方。

    空间依旧封闭，四周仍是裂隙的模样，但他们都知道，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。

    楚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墨玉扳指的光芒已经黯淡，几乎看不出痕迹。他知道，下一次签到，需要新的地点，新的契机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萧沉月，发现她也在看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，轻声说：“你说你要当星际帝王……那我呢？”

    楚昭笑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回避，也没有调侃。

    “你是皇后。”他说，“唯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