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——功法、图纸、碎片、地图。这些原本看似杂乱的物件，如今却像拼图的碎片，开始显现出轮廓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向萧沉月。

    她安静地躺着，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。玉佩藏有前世的记忆，而她方才的话语，是潜意识中的确认。她或许不知自己说了什么，但她的身体记得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乱发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怀中的碎片再度震颤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并非来自远方的共鸣，而是自发震动。他立刻取出，发现晶石内部闪过一道光纹，似接收到某种信号。紧接着，系统界面刷新：【检测到第二块碎片波动，方位：西北十七里，地下九丈】

    他眯起眼，望向山谷。

    那里，黑气仍未散去。祭坛上的身影依旧伫立，手中的核心持续吸收怨气，光芒越来越强。显然，他也察觉到了主碎片的激活，正在加速整合。

    楚昭收回视线，将碎片收好。

    他不能走。萧沉月尚未苏醒，神魂损耗未复，不宜暴露于动荡环境。他也不能留。第二块碎片已经定位，而敌人正逼近完整之力。

    他必须做出选择。

    但他清楚，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机。

    他靠着岩石，左手按地，右手护在萧沉月身旁，目光始终锁定山谷方向。风拂过耳际，带来一丝潮湿的铁锈味，混着焦土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微微蜷起，压住一粒碎石。

    远处，祭坛上的光芒忽闪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

    山谷阴影中，那人缓缓抬起手，掌心的核心对准废墟方向，射出一道微弱却笔直的光束，穿透晨雾。

    楚昭没有躲避。

    他知道对方看得见他。

    也知道，这一局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