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计入惩罚等级。”
风停了。
可裂隙仍在扩张。
银白色的触须越来越多,像藤蔓般缠绕着屏障表面,不断试探薄弱点。每一次撞击,萧沉月眉心的朱砂痕就亮一分,脸色也白一分。
楚昭察觉到她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“撑得住不?”他低声问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把剑插在地上,双手撑住剑柄,维持屏障稳定。
远处,一片晶化的机甲残臂静静躺在废墟中,上面沾着未干的血迹。血珠顺着金属边缘缓缓滑落,砸进尘土,晕开一朵暗红的小花。
楚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还在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