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两个灵畜,乃是黄泉守夜人以秘石灵气温养千年的守石灵宠,对菱形秘石的火红气息天生刻入灵魂。路人摔碎灵石、将半截秘石藏入金丝袋的一举一动,它们都看得一清二楚:于刻入骨髓的使命而言,守护千年的秘石被毁被夺,乃是奇耻大辱,即便魂飞魄散也不能退让;可于重如泰山的恩情而言,若不是路人在石室崩塌时不顾生死折返相救,它们早已被地脉灵气撕碎,连一丝残魂都留不下。
一面是千年守护的宿命,一面是再造之恩的情义,两难之下,这两只通灵灵畜也只能放下守阵者的高傲,用这种近乎耍赖的滑稽方式,既不肯放弃秘石踪迹,又不愿与恩人反目,死死缠在路人身边,做着最无奈的权衡。
“哈哈哈!路人,你到底把这俩灵畜怎么了?”季五抱着胳膊,黝黑精瘦的脸上满是戏谑,短打劲装下的肌肉因大笑而绷紧,粗着嗓子口无遮拦地嘲笑起来,“不会是你小子失控之下,用什么歪门手段哄骗了它们,才让这俩守阵灵宠这般死缠烂打吧?”
路人闻言又气又笑,刚要开口反驳,将方才三老在洞内不顾形象趴在符文石上、窥探秘石灵气的狼狈举动脱口而出,一旁的光天却瞬间脸色煞白,素色道袍下的灵力骤然绷紧,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般窜步上前,不等路人反应,便用带着淡淡玄门灵气的手掌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脸颊捏变形。
光天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意,银须都因慌张而凌乱,对着路人连连作揖,语气讨好得近乎卑微:“路少侠,路小哥,路小爷……咱们有话好好说,万事好商量!季五他脑子缺根筋,嘴巴又欠抽,您大人有大量,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计较,折了我们七星冢的脸面啊!”说完,他飞快地朝季五使了个眼色,眼神里满是急切的示意,让他赶紧认错圆场。
季五也是个机灵人,一看光天递来的眼神,瞬间会意,连忙收起戏谑的神情,对着路人拱手作揖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诚恳得不行:“路小爷,对不住对不住!是我这张臭嘴没把门,乱说话欠抽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!”话音未落,他便扬起蒲扇般的大手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刮子,清脆的巴掌声在林间格外响亮,连周围的灵气都被震得微微一颤。
路人见状,心中暗忖这种事点到为止即可,真让七星冢三老当众出丑,反而会激化矛盾,不利于后续探寻秘石秘密。他当即运转一丝温和灵气,轻轻推开季五要抽第二下的手,故作大度地笑着摆了摆手:“季五长老,你这是做什么?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,我路人历经秘境生死,岂是那种斤斤计较、小肚鸡肠的人?快别这样,存心折煞我呢。”
说罢,他顿了顿,神色一正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金丝袋,秘石的火红灵气正丝丝缕缕渗出来,与周遭紊乱的地脉灵气隐隐共鸣,他目光扫过四周依旧萦绕着淡黑邪气的林地,沉声提醒道:“此地本是黄泉守夜人的镇域秘境,如今阵法崩塌、秘石受损,地脉灵气倒灌失衡,再耽误下去,怕是要引动地底阴灵,我们还是赶紧上路返回吧,夜长梦多啊。”
一旁的柳叶早已从先前的羞窘中恢复过来,她身着一袭水红色薄纱襦裙,裙料染着灵植萃取的淡粉霞光,随着她轻轻晃动的身姿飞扬,紧紧贴裹在她玲珑浮凸的火辣身段上——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似被灵风轻束,腰臀曲线曼妙起伏,胸前丰盈的轮廓将衣襟撑出诱人的弧度,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,肌肤莹润如凝脂,隐隐流转着未觉醒的微薄灵韵,在林间斑驳的金辉下,泛着细腻动人的光泽。
她快步走到路人身边,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一双杏眼如浸了灵泉,水汪汪地望着他,柔声道:“路人哥哥说得对,这里灵气邪异,我总觉得心底发慌,我们赶紧离开吧。”
身旁的楚云则身着深紫色暗纹紧身劲装,衣料以千年冰蚕丝织就,光滑紧致地贴附在肌肤之上,将她凹凸有致、性感火辣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——肩线利落如削,腰肢紧致无赘,长腿笔直修长,行走间英气与妩媚交织,发尾的灵玉坠随步伐轻晃,她微微颔首,周身卦象灵气淡淡流转,附和道:“路少侠所言极是,此地灵息紊乱,阴邪渐生,不宜久留,尽早返回驻地,再从长计议秘石之事方为上策。”
路人看着眼前众人,又低头瞅了瞅怀里依旧抱着金丝袋不肯松手、鳞羽间还带着秘石灵气的灵蜥与灵鸦,再望向一旁发出阵阵悲鸣、灵息愈发低落的象背蜮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知道,这场围绕黄泉秘石、黄泉守夜人秘密的玄幻历险远未结束,自己手中这半块温热的秘石,突如其来的顺风耳神通,以及身边纠缠的灵畜、各怀心思的同伴,终将把他卷入更深的天地迷局之中。
当下,他不再犹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