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和另外两位老者,此刻更是彻底没了半分前辈的风骨与体面,被魔音搅得灵台尽失,丑态毕露。光天枯瘦的身子死死抱着那尊兔形浮雕,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粗糙的石面上,山羊胡被蹭得凌乱不堪,在石雕上扫出沙沙的声响。他眼神迷离涣散,嘴角挂着涎水,顺着下巴往下淌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“乖乖……真好看……好乖……”,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痴傻的贪恋,模样猥琐至极,哪里还有半分先前捋须论道、故作高深的老江湖模样?
另外两位老者也不甘示弱,彻底疯魔。一个抱着龙形浮雕,粗糙的手掌在龙鳞纹路上来回摩挲,嘴唇不停在石雕的龙首、龙爪上亲吻,发出“啧啧”的声响,口水沾了满石,眼神痴迷得近乎癫狂;另一个则死死缠在蛇形浮雕上,脸贴在蛇身纹路间,时而蹭蹭,时而轻咬,发出细碎的呜咽与满足的哼唧,看得人头皮发麻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“哦,天啦!天啦!我们究竟是怎么啦?!”光天一边抱着石雕不肯撒手,一边突然爆发出含糊不清的大喊,声音里带着哭腔,绝望又无助。他的意识还残存着一丝清明,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出这等荒诞不堪、辱没身份的丑事,看着另外两位老者同样疯魔的模样,心中的羞耻与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,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混着涎水往下淌,“我们在做些什么呀?!这不是我!不是我啊!如何才能停止?如何才能停下这样邪恶的行为?!”
可那魔音依旧在识海里疯狂肆虐,他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,刚喊完,又下意识地把脸往石雕上蹭了蹭,嘴里继续嘟囔着痴傻的话语,清醒的意识与失控的身体剧烈冲突,让他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。
路人虽被魔音死死钳制,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,心底却清明如镜,半点没乱。他眼角余光扫过光天三人抱着石雕又亲又蹭、涎水直流的丑态,强压着肚子里翻涌的笑意,故意扯着破锣似的哑嗓子,拔高声调打趣,语气里满是戏谑与看热闹的促狭:“没事儿没事儿,三位前辈尽管放开了耍!就当我是个透明人,是个屁,随风飘走了就行,不用管我!你们这模样,可比戏台上的丑角精彩多了!”
他嘴上说得轻巧,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晃悠,一只手还保持着方才解裤腰带的姿势,另一只手胡乱在空中抓挠,活像个失了智的泼皮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眼底藏着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偏偏还要装出一副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的无辜模样,反差得令人忍俊不禁。
“哎呀!你还在这儿废话!火上浇油是吧!”季五此刻正死死抱着那尊虎形浮雕,肥胖的身子几乎整个贴在冰冷的石面上,脸颊涨得通红,像只被架在火上烤的熟透柿子,连耳尖、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像是要冲破皮肤。他拼了命地想往后缩、想松开环着石雕的胳膊,可四肢却像被无形的铁索捆死,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抗拒他的意志,越是挣扎,抱得越紧,甚至还不受控制地用胖脸在虎纹上蹭了蹭。
他急得原地蹦跶,肥胖的身子震得地面微微发颤,唾沫星子随着大吼飞溅而出,溅在石雕上,留下点点湿痕:“这身体不受控制的样子也太糗了!老夫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这么丢人过!赶紧想办法把这该死的魔音给停了!再这么下去,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更丢人、更要命的幺蛾子!说不定待会儿就要抱着石雕拜堂成亲了!”
季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又急又怒又羞,那双原本圆瞪如铜铃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,死死瞪着路人,却连抬手指他一下都做不到,只能任由自己在魔音操控下,做出种种荒诞不堪的举动,心中的屈辱与恐慌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就在众人疯疯癫癫、丑态百出、乱作一团的紧要关头,阳星那带着狠劲的声音突然穿透魔音的嗡鸣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炸响在石室里。他牙关紧咬,腮帮子绷得死紧,几乎要咬碎后槽牙,齿间渗出淡淡的血沫,顺着嘴角往下淌;额头上青筋暴起,像是一条条青色小蛇在皮肤下疯狂蠕动、挣扎,每一根都绷得快要炸裂,连太阳穴都在突突狂跳,震得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显然是在以惊人的意志力,死死抵抗着魔音对心神的啃噬与撕扯——识海里如同翻江倒海,无数邪音在嘶吼、冲撞,像无数只手要把他的意识撕碎,可他硬是凭着黄泉守夜人多年的修行,将那股失控的冲动死死压在心底,每一秒都在和魔音做殊死搏斗。汗水顺着鬓角、下颌疯狂滴落,浸透了玄色劲装的领口、后背,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,连握刀的手背都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,几乎要把刀柄捏碎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