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和季五闻言,脸色也是齐齐一变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。光天手中的拂尘微微一颤,雪白的拂丝无风自动,季五更是攥紧了铁拐杖,杖尖深陷进泥土里,发出细碎的咯吱声。
就在众人边走边忧心忡忡地探讨之际,走在最前面带路的象背蜮突然猛地停下脚步。它庞大的身躯瞬间绷紧,一块块虬结的肌肉高高隆起,像是覆了一层坚硬的铁甲,皮肤下的血管突突直跳。喉咙里发出一阵急促的“吼吼吼”声,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得意轻快,而是带着几分尖锐的惶恐,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凶兽。它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黑雾弥漫的密林,眼白上的血丝瞬间暴起,根根分明,几乎要撑破眼睑,眼神里竟透着几分罕见的忌惮与恐惧,连粗壮的四肢都在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