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白,骨节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,玄铁铠甲的甲片在紧绷的肌肉牵动下,相互摩擦着发出几不可闻的“咔哒”声,冷硬的金属光泽在昏暗里泛着凛冽杀意。他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洞口,瞳孔收缩,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呼吸粗重却刻意压低,每一次吐纳都带着悍不畏死的决绝。
云内长老垂眸捻着袖中剩余的符箓,枯瘦的指尖微微颤抖,指腹摩挲着符箓上凹凸的朱砂符文,掌心沁出的冷汗将符箓边缘濡湿了一片。他花白的胡须绷得笔直,根根分明,鼻尖萦绕着越来越浓的毒液腥气,那气味混杂着腐臭与辛辣,刺鼻得让人作呕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谨慎,浅尝辄止,生怕吸入过多毒气。他眉头紧锁,眼底满是凝重,既担忧光天的安危,又警惕着洞内随时可能出现的变故。
柳工则蹲在一旁,飞快地从紫檀木药箱里翻找着备用的解毒丹与止血粉。药箱的铜扣早已被磨得发亮,他手指在瓶瓶罐罐间穿梭,瓷瓶碰撞发出细碎的“叮当”声,在寂静的洞内格外清晰。他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药箱的木质表面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后背的衣衫也早已被汗水浸透,贴在皮肤上黏腻不适,可他的动作却丝毫不敢耽搁,眼神专注而急切,只想尽快备好应急的药物,以防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