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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不等季五说完,与路人一同隐藏在密林中的光天、石墨和马坤早已按捺不住。光天猛地站起身,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他虽未携带兵器,却将双拳捏得咯咯作响,眼神里满是决绝:“不能再等了!再等下去,更多弟子要丧命在这怪物手里!”
石墨也紧随其后站起身,他腰间的玉佩因动作剧烈而晃动,脸上满是悲愤:“卦庄的弟子不能白死!这怪物就算再厉害,咱们也得跟它拼了!”马坤没有说话,却握紧了手中的短刀,刀刃泛着寒光,显然是做好了死战的准备。三人二话不说,径直朝着那鼠头蛇身的怪物冲去,大有玉石俱焚的架势。
“路小哥,你保重!”季五转头看向身旁隐在空气里的路人,虽看不见对方的身影,却依旧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郑重颔首。他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握着长刀的手紧了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——他清楚自己的修为不过刚入中境,远不如精通阵法符咒的路人,可看着阳星与云内长老命悬一线,看着同门弟子惨死,他实在无法躲在暗处苟活。
丢下这句话,他不再犹豫,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蹬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怪物飞身冲去。粗狂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破旧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手中的长刀泛着冷冽的寒光,明明是赴死的姿态,却透着一股撼人的悲壮。
隐在暗处的路人看着他义无反顾的背影,眼眶微微发热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季五身上那股虽知不敌却依旧勇往直前的勇气,也能想起方才卦庄、五行门弟子们哪怕吓得腿软,却仍未彻底放弃的模样——他们来自不同门派,平日里或许会为了争夺资源、比拼功法而有纷争,可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,却能抛开芥蒂,团结一心抵御强敌。这份在危难中凝结的情谊,这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,足以让人心头发热。
可感动归感动,路人的理智并未被冲昏。他盯着那头正肆虐的鼠首蛇身怪物,眉头紧锁——方才怪物仅用尾巴便绞杀弟子、困住长老,其修为至少已达上境巅峰,远超在场所有人,一味蛮干不过是徒增伤亡,必须找到它的弱点,用阵法与符咒配合才能有一线生机。
“哎——你们怎么不听我的建议再行动呢?”路人无奈地自言自语,声音里满是焦急。他本想再观察片刻,找出怪物鳞片的缝隙或是功法的破绽,可话音未落,便见季五已提着长刀冲到怪物身后,一刀劈向蛇尾——刀刃砍在鳞片上,只溅起一串火星,非但没造成伤害,反而彻底激怒了怪物。
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鼠叫,蛇尾猛地甩向季五,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季五慌忙举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长刀被震得脱手飞出,他自己也被力道掀飞出去,重重撞在岩石上,口吐鲜血。
路人见状,再也无法置身事外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紧张,右手快速探入怀中,摸出一个绣着金线符文的锦囊——这是他早年游历之时,偶然得到的金丝袋,袋中装着数十枚精心炼制的朱砂猫眼珠,每一枚都蕴含着精纯的阳刚之力,是克制邪祟的利器,也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“季大哥,撑住!”路人朝着季五的方向低喝一声,同时指尖捏诀,对着金丝袋轻轻一点,袋口瞬间敞开,数十枚朱砂猫眼珠从袋中飞出,在他身前悬浮成一个圆形阵列,泛着淡淡的红光。“阳星师兄、云内长老,待会儿我用猫眼珠牵制怪物,你们趁机挣脱!”他又朝着被缠住的两人喊道,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,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,让慌乱的场面瞬间多了几分秩序。
云内长老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他强提内力,对着路人的方向喊道:“路小友,多谢!这怪物的鳞片虽硬,但其鼠首与蛇身连接处的软肉,或许是弱点!”
路人心中一动,立刻将目光锁定在怪物头颅与蛇身衔接的位置——那里果然没有覆盖鳞片,只有一层灰黑色的软皮,还在随着怪物的呼吸微微起伏。“多谢长老提醒!”他高声回应,同时操控着朱砂猫眼珠,朝着怪物的弱点方向飞去。
路人还未完全靠近那鼠首蛇身的蜮,便已将金丝袋的袋口彻底扯开。只听“哗啦”一声轻响,数十枚圆润的朱砂猫眼珠从袋中倾泻而出,每一枚都有拇指大小,珠身泛着暗红的光泽,表面还镌刻着细密的符文,在夕阳下隐隐透着阳刚之气。他指尖快速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灵力,对着漫天散落的猫眼珠轻轻一弹——灵力如无形的丝线,精准缠上每一枚珠子,原本杂乱下坠的猫眼珠瞬间变得井然有序,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流星,拖着细碎的红光,朝着蜮周围的八个方位飞去。
天乾位在怪物头顶的巨石旁,一枚猫眼珠“笃”地嵌入石缝,红光微闪;地坤位在怪物脚下的土坑中,猫眼珠落地时激起一圈尘土,稳稳停在蛇尾正下方;火离位对着怪物的鼠首,水坎位贴着蛇身中段